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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妹妹的小客厅j'aime la vie simple September 23 佩服自己星期天下午提了车。
原先想的是请人帮我开回去。随着提车时间的逼近,我感到一种被迫上考场的逼上梁山的感觉,我不抓紧机会练习,难道让别人送回去停在家里不成?不可能总是有人帮我开,甚至总希望有人陪着都是奢望。 所以提车那天,横下心,毫不退缩地坐上了驾驶宝座,就是销售员小吴带我去加他们送的油时,我也没推让给他开。就好象被赐予了力量的希瑞(小时候看的动画片,希瑞举起剑说:“赐予我力量吧!我是希瑞!”她就马上勇气大增。) 加完油,告别了小吴。和姑爹上路了。我完全是个路盲,反正姑爹叫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,姑爹一路用他的超级驾驶经验点点滴滴地指导我,我一路只晓得嗯啊好啊的。姑爹嘲笑我死照书本知识。走万家丽路,终于体会到了丫头说等红灯的烦了。上湘府路,再到了芙蓉南路,终于看见了那些天天坐班车途经的风景,看到那些作为我判断什么时候该下班车的熟悉的建筑物了,倍感亲切。上了浦沅立交,姑爹告诉我哪条道是我回家该走的。然后笔直往北去候家塘接沅宝。在候家塘停下后,姑爹要去赴宴,被朋友接走,沅宝还在上钢琴课,于是我们便分手了。我问:“我这技术,自己能回家吗?”姑爹说:“按我说的,基本上没问题咯,实在怕的话,给我打电话。”姑爹走时不放心,再三叮嘱我不行就给他电话叫他来。 在等沅宝下课期间,姑爹又打来电话,不外乎还是那句话。我心里很感动。 下课了,我问沅宝爸爸,我们自己能回家吗?他说那你自己看咧,应该没问题吧。(沅宝爸爸考了理论就一直没时间去学车,所以,我只能靠自己啦。) 我交代两人,沅宝爸爸坐副驾驶,给我指路,驾照没有,路还是比我明白的。沅宝坐后排,不许出声。三个人紧张严肃地上了车,都系上安全带。别人看了可能觉得好搞笑的。姑爹开车是要不就宁可让安全带的提示声一直叫,要不就从背后把它插上让它住嘴。 沅宝爸爸指路的声音又低沉又温和,与平时迥异,平时总是很容易就急躁的。我表扬说,这样的声音希望下了车也保持,一直保持。哈哈。 紧张但是不慌张,一路稳稳当当上了一桥,过了桥的一半,沅宝爸爸电话响起来了,是姑姑打电话问我们到了哪里,我妈妈不敢给我们打电话,就给姑姑打电话询问。我希望电话快点结束,我觉得沅宝爸爸也是这样,讲了我们的位置,就匆匆结束了电话,我不能没有那指路的半个脑袋。下桥右转,上潇湘大道,快啦快啦。上坡到了家门口,发现妈妈在楼下等着。赶紧给姑姑姑爹分别打电话,所有牵挂的心才放下来。 妈妈不断说:“你真的有狠唻。” 沅宝说:“好没味的,话都不让说。” 星期一有课。妈妈说,你还是别开去吧?姑爹说,照我说的,开去,没问题的。老公说,开吧开吧,总不能买回来放着吧,怕开又买干嘛呢。 心里左思右想,比较了一番开车,和辗转去搭班车,还是觉得哪怕是紧张开车,应该也舒服些,而且,像老公说的,终归是要开的,还躲什么呢?不踏实的是,还没牌照,保险也还没生效。 一路小心翼翼地,注意保持和前车的距离,还好上班的路虽然漫长,但很简单,而且之前也着实注意了一番,所以在认路上还是很顺利的。芙蓉南路越往南,车越来越少了,不小心,居然也开到60多码了。我发现,开到多少码,完全取决于路况,并不取决于我的技术或者小心程度。前面没车,速度自然就上去了。 终于到了学校的路口,心渐渐放下来了。进入校区,发现其实这里更难开,人太多了。好不容易直奔我想好的停车地点,停稳,下车,锁门,打开课表一看,要气晕了,我想当然地到了被称作学校的“西藏”的文科楼,这两节课却是在我老早就经过了的综合楼。停得好好的车我真是不想再启动它了,可是那么远的距离难道走去,平时倒是可以(也不得不)走咯,最多走得急点,迟点到,但是难道把车丢在这里,下课又顶着毒辣的太阳走20分钟来取,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? 很无奈地又启程了。一路上是成群的下课了的学生,我只能像蜗牛一样爬行。到了综合楼,我贪心地沿着边想找个好地方停车,记得楼外草坪中有一个比车宽点的空档,上次老师的宝马就是停在那里面,而不是马路边。看到那里还是空的,便打算拐进去,但因为一直在打算靠边停车,我已经靠路边太近了,左边又有很多学生,而且我常犯性急提早操作的错误(在驾校时就是这样),前轮拐进去后,发现后轮进不去了,后退,前轮又卡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弄,于是下车看看到底什么状况,哎呀,前轮后部和挡泥板被草坪的台边挤得那个样子哟,我心疼死了,但也没办法啊,再上车,想想需要把轮胎往哪边挪,横下心,死马也当活马医,半清醒半糊涂,奇迹般的放进去了。赶紧下车,看了眼轮胎,奔去上课。还是迟到了。后悔得要命,决心以这样一个超级新手的水平,绝不要再起贪心的念头,绝不要再去挑战自己的技术了。一节课上心里老挂念着,轮胎不会那样就坏了吧?那我怎么回去啊,突然想起,哦,有备胎呢,可也不会换呀,这一节课就这样半听课,半想着我的这个超级大玩具,又安慰自己,就是个超级大玩具,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吧?半梦半醒之间,下课了,赶紧下去看看我的轮胎,好像没事,至少看起来没事,不过停车时还被大楼的阴影保护着的车车,已经在阳光下暴晒了。去食堂吃饭的路上还依依不舍地回望正午阳光下的车车,一边四处搜寻哪里有阴凉的地方,盘算给它挪个窝。可怜这新校区,放眼望去也找不到合适的阴凉之处,偶尔大楼的一点阴影,也投在了草坪中,没法停车。只能忍痛让它继续暴晒了。 下午临近下课,想起马上要开车回家,竟有种临上考场的紧张,感到呼吸困难起来。早上还可以自己决定到底开不开,现在是没得选择了。 一个同事顺路搭车,对于她的信任,我心存感激。不过到了半路,看到一辆又一辆的班车超过去时,她说:“哎呀,下次我还是坐班车算了。”她本以为跟我出发早些,会快些到家。下车时,她看看时间,安慰我说:“其实时间也差不多咯,而且怎么说坐你的车比坐班车还是舒服些咯。” 放下同事后,一个人寂寞地上路了,上南大桥,期间还学习前面的司机在不能变道的桥上变道超了一辆小型货车。右转下桥,左转上了潇湘大道,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啦。心也越来越轻松了。 到了家,小坏蛋第一句话是:“你今天撞了吧?” 逝水年华(五) (五) 回长沙 1953年,由于父亲的工作原因,我们一家五口回到了长沙,租住在长沙市北门湘春路临街的一间民房。由于从湘西回来又经过长途旅行,脏兮兮的,大姐带我和妹妹上理发店彻彻底底地理了个发,干干净净洗了个澡。为了不耽误我的学习,我在湘春路建新小学重新入学。父亲为了一家的生活,四处求职,未能如愿,只得想办法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,模模糊糊记得他们买些生蚕豆回来煮熟再卖出去。对父母的艰辛我全然不知。记得我们房子后面有个做蛋糕的作坊,我经常吵着要妈妈去找他们买些切剩的蛋糕吃。姐姐在河西裕湘纱厂工作,一到星期六,我就会跑到二马路口去望,去等,等着姐姐从对面北正街那深深的巷子里走出来。姐姐回家,会带我们出去玩。印象最深的是姐姐常常带我和妹妹去北门外乡下的姑母家玩,穿过喧嚣的闹市,踏上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,空旷的田园风光令我们快乐无比。不久,大姐在裕湘纱厂附近租到了一间房子。为大姐上班方便,我们一家又搬到了河西银盆岭魏家坡2号居住,这一住便是几十年。当时,大姐在纱厂上班,二姐在速成中学读书,父母亲都没有工作,一家八口,生活艰难,父亲断断续续在外面做会计,因年纪偏大,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固定的工作,家里的生活全靠两个姐姐资助。 September 01 “知青”一代的记忆 (四) (四)启蒙 我从小聪明好学,父亲带我上街时,我总喜欢指着街上店铺招牌上的字问这问那。5岁那年,父亲打算送我上学。有一天,一位漂亮的女老师来到我家,给我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。一身得体的天兰色旗袍,一对又黑又粗的的长辫子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,说话轻言细语,态度和蔼可亲,这就是我的班主任宋老师。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老师。我正式到沅陵县第四完小上学了。当时的校徽学校只发一张油印纸,上面印了两个字“县四”,回家由自己制作,要求做一块和油印纸一样大的黑布(双层的),把油印纸贴在布上,家长用白线在上面绣出“县四”两个字,然后把纸撕掉,别在胸前,这就是校徽。解放初,可见我们国家还十分贫穷。因我年纪小,各方面得到了老师的关心和照顾,我有尿急的毛病,又常常穿着背带裤,下课后上厕所的人多,来不及就把裤子尿湿了,经常放学后只好呆在老师家里,等父亲接我回家。1952年5月19日,弟弟出生了,我们全家都非常高兴,因为当时前面已有四个姐姐。我急切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老师,记得那天一上课,我就急切地举起小手,老师问:“什么事?”我立即站起来说:“我妈妈生了个弟弟!”弄得同学们都笑了。 August 29 “知青”一代的记忆 (三) (三)快乐的童年
1950年,父亲去湘西沅陵土产贸易公司工作。第二年,妈妈携我和妹妹去沅陵。我从小晕车、晕船,一路上不知坐了多少天汽车,多少天轮船,我晕得无法振作精神。每到一处,就被扔在行李一起。路上带了一筒饼干,滚落到车箱里也没有力气去找。父亲在沅陵的轮渡码头接了我们。我们一家四口租住在公司对面的福昌巷26号。这是一个大院落,大石门进去后,里面住了多户人家,有天井,前后堂屋,显得非常宽敞。我们住在前堂屋左边的一间木地板房间内,在堂屋做饭。日子过得非常快乐,妈妈常做我喜爱吃的腊鱼、腊肉蒸腊八豆,鸭蛋炒饭。我也常到父亲公司去玩。在那个大院里,我结识了许多小伙伴,熊元珍、张九华等。熊元珍的妈妈在县剧院工作,我们常结伴溜到戏院里去看戏,和那个看门的王伯伯搞熟了,每次到那里,他就说,嘿,小鬼,又来了。在那里,我第一次看到珠光闪亮的凤冠头饰,我好喜欢那穿着古装的漂亮小姐,不喜欢穿龙袍的大胡子。“苏三起解”这出戏是在那里看到的,至今还可以哼上两句。 “知青”一代的记忆 (二) (二)依稀的记忆 父亲在长沙美德烟行任会计,在长沙没有住房,母亲只好住在乡下姨妈家,我在姨妈家出生。我生下来很瘦弱,没有奶吃,只能用米磨成粉煮成糊糊当粮食。姨妈经常说我手指只有香棍子粗,放在枕头上不见其人。 我四岁多时,随母去了长沙,寄居在韭菜园一个亲戚家,记得那是套木板墙的房子,中间是堂屋,两边住房,后面还连着厨房及杂屋。印象最深的是屋前那口四眼井,人们在那里挑水、洗衣、洗菜。因年龄太小,那段时间的生活没留下什么太多的记忆。但发生的两件事使我至今难忘。第一件事是,同屋住的一个小弟弟不小心被开水烫伤,两个腿肿起好大的泡,后来送到医院治疗无效死亡。第二件事是,有一天,舅舅来我家做客,妈妈叫我到马路对面店铺去买蚕豆,我与同屋住的月姐姐相邀同去,我俩牵着手,飞也似地过了马路,回来时,马路上有汽车来往,我们犹豫着过不过去,我不敢,她撇下我飞跑过去,就在那一瞬间,惨剧发生了,汽车撞倒了她,她躺倒在汽车底下了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妈妈闻讯赶来,拨开人群,看见汽车下有个小姑娘,急得要死,走近一看,不见我,又四处找人。后来看到我一动也不动站在马路对面的树底下,对发生的一切好像全然不知。姐姐一条腿被压断,不能行走。不知我是生性胆小,还是被那次车祸所吓,以后的几十年都不敢横马路。 August 28 “知青”一代的记忆我们的上一辈人中很大一部份人有着相同的经历,他们有过一个共同的身份——“知识青年 ”,那个年代已经渐渐久远了,我想他们见证了整个时代翻天覆地的变化 ,青年时代和中老年时代好像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对于我们这些7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,他们的经历无疑奇特而不可理解。虽然他们走过的路是那么艰难,曾经的想法是那么天真单纯,行为是那么狂热而不可思议,但是在妈妈的笔下去看那个世界,却也是那么有趣。那些磨难让我觉得难以想象,那样被粗暴地对待和愚弄让我感到难以忍受,所以我非常钦佩这一辈人,如此坚忍地走了过来,又能如此豁达从容而且还不失风趣地回首往事。 “知青”一代的记忆 (一)写在前面 今年距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整整40年了。“知青” 这个名词离我们渐渐远去,知青这一代人也逐步退出历史舞台。但知青这段历史令我们刻骨铭心。这一代人的经历与锻炼、痛苦与磨难是历史上罕见的。大跃进、人民公社、苦日子、文化革命、造反派、革命小将、大串联、武斗、插队落户,这些词语令我们的后代不可理解。现代人只会觉得荒唐、无知、可笑。我是老三届、也是老知青。1978年回城后,在学校工作了二十几年,现在已经退休在家,好想把自己这一生的经历记录下来。人们说,回忆是衰老的表现。我觉得,回忆也可以令人快乐,我想记录这段历史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使自己重新徜徉在青春的岁月中。 一生有多长,谁也不知道,生是生命,生就是活着,活一天是一生,活一百年也是一生,记录自己的一生,回忆自己的一生,没有任何目的,既不流芳千古,也不需给后人有什么交代。现在有了电脑,更加方便,写一写,是一种消遣,是一种交流,是一种宣泄,是一种享受。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六十年了,退了休,有时间静下来做自己的事了。我的经历不算复杂,也不太简单,解放前出生,历经解放、大跃进、苦日子、文化革命、上山下乡、回城、改革开放等。前段我没什么记忆,从过苦日子起,我就有感受了,那时我已经上中学。我的一生可分为五个阶段:学龄前、上学、下乡、工作、退休后。到今年为止,也可分为五个十二年。这五个十二年是:读书十二年、文革停课加下乡十二年,在学校工作十二年,机关工作十二年,学龄前及退休后加起来十二年,正好整整六十年。 August 06 离别今天,Julie启程的日子,没打算去送别,就是五年前她一家忐忑地奔赴异国他乡和未知的前途的时候,我也没去送。Julie每每夸张地形容我们最后一面在麦当劳抱头痛哭,我却记得是在肯德基,而且并没痛哭,不过或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吧。 那时,刚刚经历过死别不久的我,对于生离,没有多大的伤感。我说,我知道你在地球的那一边,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,虽然不知时间的长短,但终究一定是会回来的啊,有什么可难过的呢? 不想去送,还因为Julie有太多的亲戚去送他们,淹没在那些人们当中,也不会让Julie更想念我啊,缺席的人,更让人思念 。况且,一堆的人哭哭啼啼,我不喜欢那场景。估计JUlie不要我送,也就是不想让我看见她哭吧。五年前,Julie离开的是承载了她生活所有细节的故乡,奔赴的是个未知的遥远的异域,怎么会不伤感到流泪呢? 今天,她是回家,想起地球那一边,有个温暖的家等着她回去,里里外外是她熟悉了习惯了的一切,对于她的儿子来说,那里占他人生的多数。在我们家玩时,他就象所有出门做客的孩子一样说想回家去,问他是回哪个家啊,是外婆家还是加拿大的家,他说:“go to Canada!” 所以,今天,离别对于Julie一家来讲,应该是那种终于要结束劳顿的旅途,期盼着回家好好休息的感觉了。 不送别,也不打电话了吧,估计Julie要忙着整理行装,还要心里期盼着启程,外表却不得不和送别的亲人一起掬一把泪(不是说虚伪,而是受情绪的渲染,我说得对吧,Julie同学,不对也别骂我啊)。 心里不知怎么回旋着李白的这首诗,可能因为刚好前几天儿子在背吧,全灌到我脑子里了,又在最合时宜的时候钻了出来,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送给Julie作为送别吧,等她回家了,再看见,也许滋味不同。 金陵酒肆留别 李白 风吹柳花满店香, 吴姬压酒劝客尝, 金陵子弟来相送, 欲行不行各尽觞。 请君试问东流水, 别意与之谁短长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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